工人严欣荣站在被掳的地方,诉说着当时的情景。他称7月1日在厂门口被三歹徒掳至江门。 永利玩具厂工人严欣荣等着明天法医鉴定的结果。他说,本月1日他在永利玩具厂门口被三歹徒掳至面包车。当晚严满身是伤回厂。他说三歹徒一路打骂,开到江门才把他踢出。严还说,歹徒一路上让他撤诉,他在殴打中答应了。而被掳前几分钟,他还在厂内代工友提出劳动仲裁。严和工友疑是厂方作祟,已经报案,南溪派出所已立案调查。 索赔当天深夜带伤回来 工人付茂志说,7月1日深夜正在工厂宿舍睡觉的他被惊醒,工友严欣荣满身是伤,扶墙走来找他。付看下表,已经是夜里11点。他擦去严欣荣上身的血,没有敢多问。两人迅速叫了辆摩托车到医院检查。 这天上午付茂志还和严欣荣通过电话。下午2点多,付再打电话找严时,一直无人接听。东坑旅游路2768号永利玩具厂口是条小巷子。巷口小卖部的人回忆,7月1日下午2点,厂门口边停着一辆面包车,“也没有怎么留意就一溜烟走了。” 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街坊说,他在远处看到一个矮个子,“被三个人拉到面包车里。”当时工厂值班保安证实,身高一米六的严欣荣在下午2点离开后,就一直没有见回来。这名保安称,当时人员多,没有留意到严被掳上面包车。 称被绑上车恐吓殴打 严欣荣向记者讲述说,当天他走出厂不到3米,猛地被三人拦住。“他们一下就把我拉住,塞进旁边的面包车。我实在是个头小,有没有力气,挣扎几下都没有用。一上车我就想喊救命,但马上又不敢了,一把尖刀在背后顶住了我。一个人开车,两个人打我,一坐稳就叫我别搞事。除了拳打脚踢,他们还用书本顶住我的前胸,用铁拳猛打。我当时吓得要死,问他们搞什么。他们就叫我赶快撤诉,不要乱搞。奇怪的是,他们怎么都不放我,每隔半个小时就打我一回。我扛不过,就答应他们不搞事,马上撤诉。可是一直到晚上6点,我才被他们一脚踢出车门。我发现是在江门鹤山市沙坪镇,担心又出什么事,就赶紧走到附近的汽车站,找了辆大巴回珠海。” 索赔有果还去帮人 严欣荣所谓的撤诉,是指撤出劳动仲裁的申请。06年来珠海后,严就在永利玩具厂做喷油工人。今年5月份,他向劳动部门申请劳动仲裁,要求解除劳动关系,获得赔偿。严说,因一直没有社保、加班费,3月份之前还没有签合同。在与工厂协调后,他拿到4500元。 6月份,严拿着钱准备回老家。老乡朱德珍这时也提出要劳动仲裁,严在咨询了法援处后,认为自己有经验可以帮老乡索赔。珠海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通知显示,朱德珍的仲裁定在8月12日开庭。 接到仲裁通知,工厂找过朱德珍,还有她丈夫付茂志。双方谈判无果。付回忆,“他们只愿意给几千块,我们又不懂,只能叫严欣荣来谈。”严欣荣这时已是老乡的代理人,他认为按程序应该有11000多元,工厂第一次谈只愿意给6000元私了。 7月1日又进厂谈判。他回忆,工厂只愿意给7000,他提出不让步就按仲裁的算。 接恐吓电话恐慌度日 上衡医院的医生检查后确诊,严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,外伤致疼痛10小时。7月2日,严欣荣和老乡们在南溪派出所报了警。报警回执显示,警方已立案处理此事。严还被安排到香洲公安分局做法医鉴定。 让工友们有些害怕的是,严这时还接到恐吓的电话和短信,对方威胁他早点撤出劳动仲裁。严向记者展示的短信显示,“要不你就走到哪打到哪,只有死,多少人都保不了。”7月2日报完警,他就到工厂去讨说法,无果。这名矮个子广西人说不信邪,他连日在劳动部门、公安部门、信访部门之间奔波。“肯定是工厂叫人干的!”严和一些工友说。 前日,记者与严同往派出所。值班警员详细记录了严近日接到恐吓电话、短信的消息,“周三法医鉴定结果出来后,我们会尽快处理的。”严所提供的恐吓信息的号码显示,该号码为江门的移动用户所有。 |